
12月15日,日本冲绳石垣市议会通过决议,同意市政府派人强行登上钓鱼岛并设立行政标志。这并不是普通的地方新闻,它触及到了中日关系中最敏感的部分。钓鱼岛及其附属岛屿的归属,历史上和法律上都十分清楚,在明朝时期就已被纳入中国的海防管辖范围之内,有关钓鱼岛的文献、航海图以及疆域意识都有明确记载,并不是临时拼凑起来的,而是长期累积下来的史料证据。钓鱼岛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固有领土鸿满仓,这一认识已获得国际社会的普遍赞同。
石垣市这次的看点不是“登岛”,而是“强行”和“设标”。地方层面上试图上岛立柱,用行政存在来制造既成事实,用象征物代替法律和历史。这种方法并不新奇。2020年,石垣市曾经因为“重名”的理由,把钓鱼岛在本行政区划内的名字由“登野城”改为“登野城尖阁”,强行塞进“尖阁列岛”的称呼里;如今更是升级版,图谋登岛设标,节奏更快,目的更直接。

在议会决议通过之后,右翼分子就在社交平台上叫嚣说“渔船已经准备好了”。他们经常用“非政府”的壳和地方的动作来拼牌,既炒热了话题又分散了风险,把危险的动作外包出去;一旦出现碰撞,就寻求推进“既成事实”。这样的地方决议并不是孤立的,有可能得到了日本高层的默许甚至暗中推动。面对中日关系的不稳定,日本正面进行外交博弈的优势不大,于是从侧面用低烈度的挑衅试探,看中国是否会出手、怎么出手、打出哪一步。
炒作领土议题容易引起情绪激动,短期内可以刺激选民投票鸿满仓,还能转移公众对于经济萧条、政治丑闻的关注,这就是一种高明的转移术。但是把地方政治私利放在地区和平稳定之上,损害的不只是一双边关系的基础,还会把东海拖入一个不确定的漩涡。

中国海警舰艇已经对钓鱼岛领海实行了常态化的巡航,每年巡航海天数超过300天。常态化执法的存在以及对领海主权的实际行使,这并不是象征性的“绕一圈”,而是主权的现场表达。对非法上岛的行为坚决予以驱离。石垣市所称的“登岛设标”在现有的海空管控体系之下,更多的是政治表演,实际操作难度很大;所谓“行政标柱”在中国依法管辖的情况下没有效力。
中国的态度一直都很明确:不主动惹事,也不怕惹事。主权问题不能讨价还价,该巡就巡,该执法就执法。抬杠并不能改变结论,反而会增加成本。近几年来,一系列海上的场景和行动已经给出了答案:非法行为会得到发现、警告、驱赶,必要时依法采取措施。

石垣市议会的决议是地方行为,即使再大也需要更高层次的批准才能实施。登陆不同于一般的出海,它牵涉到海上安全、外交后果以及法律风险。东海和平对中日两国都很重要,渔业、海上运输以及能源通道都关系到民生和产业链的安全。一旦发生冲突,受影响最大的就是海边的渔民、靠航线谋生的行业以及每一艘民用船,保险费用、运价、通行风险都会提高。这几年区域里重视风险管理、危机沟通,但是某个地方议会的冲动行为又把情绪拉回到紧张状态中,这是不负责任的。
历史与法理为中国方面的立场提供了充分的支持;石垣市的一系列举动显示了日本右翼想要抢占话语权的冲动;“民间+地方”双簧的目的就是制造一种既定事实;海上常态化的巡航又使得这场表演无法落地。试探没有用处,操纵也没有效果,挑战底线只会使局势变得更糟。

石垣市不要再继续挑衅了鸿满仓,日本中央政府也应该站出来说话,压制住这样的行为,不要把地区和平当成政治博弈的工具。中日之间存在分歧和敏感问题并不奇怪,只有通过对话和协商才是对两国人民负责的道路。如果有人用钓鱼岛来挑衅中国的根本利益,那么结果不仅仅是失败,还会使自己陷入更加被动的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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